正低頭使用著手機的賀清,垂眸瀏覽著什么信息,他并不看陳言,卻仿佛能夠精準(zhǔn)捕捉到陳言的每一個動向似的,頭也不抬地對陳言說道:“你的晚餐在桌子上,自己打開吃吧。”
陳言坐直身體,眼睛看向賀清,多少有點不知所措。
他并沒有什么胃口,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伸手去碰擺在他面前的那些餐盒,遲疑片刻,他這才對賀清直接地問道:“溫黎,你叫我來,到底想做什么?”
賀清對陳言隱隱抵觸的態(tài)度滿不在乎,他掀了掀眼簾,冷淡地盯著陳言,不咸不淡地回答道:“陳言,你還沒有回答我早上的問題,你和賀鳴在一起做了什么。”
聽到這么一句凌厲的反問,陳言簡直是想嗤笑一聲,憑什么他就可以毫不顧忌地插手他的生活,想問什么就問什么?
陳言別開眼睛,不想再看賀清,口氣生硬地回答道:“沒什么,就是一起吃早飯而已。”
略微沉默了一會兒,賀清觀察著陳言的表情,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這才興致索然地說道:“嗯,你吃飯吧。”
“溫黎,我不想吃。我只想從你這里得到一個答案,你要怎樣才肯放過荊皓銘。”陳言皺著眉頭,隱約有點急躁地說道。
“我暫時還沒打算把他怎么樣。他目前生命體征一切正常。”
賀清竟然表現(xiàn)得出乎意外的平靜,他對陳言耐心十足地說道:“你既然抗拒性玩具,那我接受你的想法,換個方式好了。”
陳言心如止水:“哦,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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