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陳言帶到了一間休息室,他抬手示意陳言隨意落座,側轉過臉龐對著他微微一笑:“陳先生,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有什么需要告訴我就可以。”
陳言心情煩躁,又只能一言不發地忍受著,他點了點頭,對管家道了聲謝,隨即,便在沙發上坐下來等著。
管家推門離開之后,安靜干凈的房間里,就只剩下了陳言一個人。
他幾次拿起手機,極力地想同賀鳴解釋點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還是第一次,賀鳴對他的態度這么冷漠,他滿心愧疚,心里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
從他決定來D市之后,整個事態就一步一步走向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局面。他覺得焦躁,感到痛苦,可這也怪不了誰,只能說是自作自受吧。
想著想著,陳言又淺淺地嘆了口氣,還是拿起手機,打起精神給賀鳴發送過去了一條消息:賀鳴,等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消息發完,陳言再也無事可做,只能枯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不知去了何處的賀清回來。
房間里實在是太安靜了,靜得陳言仿佛聽到了血液流過身體每一寸地方的細微聲音。他的目光虛浮地盯著不遠處的茶幾上插放在玻璃花瓶里的一束小玫瑰,看著看著,腦海里竟模模糊糊地產生了涓流似的朦朧睡意。
不知何時,他迷迷糊糊地靠著柔軟的墊子睡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陳言混沌不清的目光方才一聚焦,就被坐在他身邊不遠處的賀清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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