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猶豫了很久,他才誠實地答復道:“我確實……有點擔心他,但是——那是因為,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是真的把他當成家人的。”
“好,我明白了。”
賀鳴淺淺地笑了一下,溫熱的手掌貼合在陳言的腹部,安撫性質地揉了揉,他云淡風輕地說道:“難怪你最近說夢話老是叫著他的名字。”
“睡覺吧,時間不早了,晚安。”
話音方落,賀鳴便抽回了手,松開了陳言的身體,自己安靜地閉眼睡去了。
驟然失去了賀鳴的擁抱和體溫,陳言竟有一種心里一空,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的錯覺,他的心臟一下子就被賀鳴不咸不淡的話語攥緊了。
他驚疑不定地回想著,是不是真的在說夢話的時候無意識地叫了荊皓銘的名字。
可是這應該不可能,他幾乎沒有說過夢話。
但是賀鳴都這么說了……
難不成他真的在夢里都惦記著荊皓銘?這讓賀鳴又該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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