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咬了咬唇,有點艱難地撒謊道:“……我、有點——不太舒服。”
賀鳴輕輕嘆了口氣,放軟了聲音詢問陳言:“哪里不舒服?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陳言徒勞地張了張嘴,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賀鳴的問題:“……”
他實在是很不擅長撒謊,這才寥寥幾句話,幾乎就要露出馬腳了。
沉默了有一會兒,賀鳴突然換了個話題,他若無其事地對陳言說道:“算了,剛剛是我失態了,忍不住想跟你開黃腔逗你幾句,抱歉。”
“賀鳴,你不需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錯什么。”陳言莫名其妙地突然感覺有點難受,他總覺得賀鳴好像話里有話。
賀鳴的話題跳躍的幅度很大,讓陳言都不由得微微愣了一愣:“你看到新聞了吧?”
幾秒鐘的怔愣之后,陳言才反應過來,賀鳴說的“新聞”,指的應該是荊皓銘的那些事情。
沉默片刻,陳言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嗯,小雨給我發了。”
賀鳴的聲音聽不出來什么特別的情緒含義:“擔心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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