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賀清只是平靜如水地顧看陳言一眼,亦然未有所動作,他無動于衷地說道:“陳言,我的身上還有傷,并且我不想配合你,所以,請你自己獨立完成任務,不要試圖賣乖蒙混過關。”
“……嗚。”
他難耐地喘了一口氣,被賀清態(tài)度疏離的命令弄得眼睛泛紅。
陳言手忙腳亂地坐起身來,盡量遠離賀清。
姿勢的改變,使得原本滑落的按摩棒,又一次深深地插進了緊致的肉洞之中,瘋狂震動的性玩具破壞力極強,不余遺力地碾磨過每一個柔軟的地方,像是帶有電流的撫慰似的,陳言一下子就流出了淚來,嗚嗚咽咽地呻吟著,滿臉受辱的享受表情,身心矛盾地沉浸在高潮和快感的接連刺激之下。
及至淫亂的自慰表演終于被失去興趣的賀清出言叫停之后,陳言至少高潮了兩次,他滿臉紅暈,羞愧難當?shù)刈谠帲硐聺嵃赘蓛舻谋幻嫔希慈局簧賮y七八糟的淫蕩證據(jù)。
他簡直是要被賀清玩死了,從頭到尾,賀清都沒有真正地參與其中,與他有過什么肢體接觸,賀清只是漠不關心地置身事外,用那種淡漠無情的態(tài)度,盛氣凌人地狎戲褻玩著他的身體,將他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完完全全地掠奪一空。
若非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忍耐下來,說不定真的會當場崩潰,丑態(tài)畢露。
賀清臉色雪白,看起來似乎是有些興致缺缺,他低了低眼簾,慢條斯理地說道:“今天到此為止,你回去吧。”
在陳言疲憊而不安的眼睛看過來之后,賀清一絲不茍地解答他的疑問:“我會遵守承諾找人醫(yī)治荊皓銘的,病情報告稍后給你發(fā)送一份。”
頓了頓,陳言才艱澀地點了點頭,他目不斜視,甚至于不想再多看賀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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