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滿臉尷尬地聽著賀清不近人情的話語,頓了頓,他只得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既痛苦又屈辱地按照著賀清的指導來把玩自己。
安靜的房間里,黏膩的細微水聲仿佛被無限放大似的,陳言羞恥得一塌糊涂,身體緊繃,在賀清深沉的視線注視之下,自我的厭惡感,再加上鋪天蓋地的羞愧感,奇異地糅合成了涓涓細流一般的快意,一股一股地自逐漸濕潤發燙的陰戶擴散開來。
原本萎靡的雞巴,也悄無聲息地抬起了頭,可憐巴巴地顯露出來含羞帶怯的風情。
從頭到尾沒怎么表露過情緒波動的賀清,不自覺地輕輕蹙了蹙眉梢,他以絕對的意志力壓下心頭驟然橫生的惡念,波瀾不驚地開口吩咐:“插進去,自慰到射出來給我看?!?br>
陳言哽咽著吸了一口氣,順從地握住那根被淫水濡濕表面的按摩棒插進滑膩濕滑的逼里,深深淺淺地抽動起來。
這個姿勢實在是辛苦不已,陳言既要服從賀清的命令表演給他看,又要穩住身體以防摔下床去。
不過一會兒功夫,陳言就已經腰身酸軟,雙腿戰戰,一縮一縮的陰道口吮吸著那根按摩棒,好幾次差點從里面滑出來。
不過賀清并沒有任何憐憫亦或者是高抬貴手的意向,與此相反的是,他面無表情地拿起了按摩棒的遙控器,猝不及防地,直接把開關推到了最高一檔。
“啊——!”
陳言毫無防備,他大叫一聲,驟時身體繃緊,脫力地倒了下去,胸膛一下子隔著被褥與賀清的身軀緊貼在一起。
看起來竟然有那么幾分刻意撒嬌討寵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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