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我承諾我的身心都會對你忠誠如一,直至死亡,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陳言點了點頭,吸了口氣,他抬起手,撫摸著賀清微微有些發燙的臉龐,“嗯,我聽到了,我記住了。”
確認無誤,陳言的肉穴已經擴張得足夠濕潤,可以進行性交行為,而后,賀清微垂眼簾,他尋到陳言的手掌,與他用力地十指相扣,在他的眉心印下誠摯的一吻。
賀清選擇了一個最為傳統和安全的做愛姿勢,他同躺在自己身下的陳言面對面地凝望著彼此的眼睛,陳言的喉頭微微滾動兩下,乖巧地分開雙腿接納置身過來的賀清,雙膝夾緊他勁瘦白皙的腰肢,將自己的身體為他全部打開。
硬挺的雞巴頭部,頂進濕滑的肉穴,長驅直入,盡根插入最深處,使得陳言產生了一種少女破身似的輕微痛楚,他情不自禁地低低抽著氣。
賀清停頓了兩秒鐘,感受了一下自己徹底同陳言結合在一起的美妙感覺,他的眉梢不自覺地抽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情感襲遍全身,讓他覺得既溫暖,又舒服,像是回到母體的胎兒,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漂浮搖晃。
賀清吻了一下陳言,低聲問他:“抱歉。弄疼你了嗎?”
“我沒關系的,你動吧,我想要你。”陳言抿著嘴唇,仿佛正在經歷新婚初夜的小妻子,面色潮紅,眼神羞怯。
“嗯。”
賀清應了一聲,神情是慣常示人的平靜,他按照陳言所期望的那樣,挺動著腰身,抽出埋入他身體里的雞巴,再力道兇狠急促地插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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