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從始至終,賀清都保持著相差無幾的擴張力道和節奏,按部就班地挑起陳言身體里隱藏的每一縷情欲。
他像是快要溺斃的小動物,忽快忽慢地喘著氣。
賀清的臉龐貼近,舌尖抵進陳言的口腔,試探性地勾纏調情,并且在逐漸親密的接觸之中不斷調整著自己使用的方式和力度。
“身體很敏感,產生了很多潤滑作用的體液。看來我特意觀摩學習過的前戲手段是有效果的。”賀清語氣平靜地陳述著自己所觀察到的現象。
他的指尖滑過那口淫水橫流的肉穴,抵在后穴口,口吻坦誠:“這里,稍后也請毫無保留地接納我吧。”
尚且保存著幾分清醒的神智的陳言,在聽清楚了賀清一本正經的請求話語之后,忍不住臉色漲紅,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他忍不住仰起臉,張開嘴唇叼住賀清的唇肉,或輕或重地來回舔咬,含含糊糊地說道:“溫黎……你剛剛說了好多奇怪的話……”
賀清面不改色,感受了一下嘴唇上由陳言留下的濕潤痕跡之后,眼也不眨地對答如流道:“可能是太高興了吧。我一直期待著我跟你的首次做愛。”
話音方落,賀清捉住陳言的手腕,將他壓在身下,兩個人在極近的距離之內四目相對,眸中涌動的情潮纏綿地交織融匯著,像是一對甜蜜的新婚小夫妻。
賀清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有些低啞:“我今年二十七歲,第一次即將發生完全性行為,對象是你,陳言。在此之前,我從未與人有過親密接觸,包括精神層面對誰產生戀愛的想法。”
哪怕是到了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賀清也仍舊保持住了絕對的理智,一絲不茍地向著他認定的伴侶宣告和闡明自己的個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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