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后,他抬眼往車窗玻璃外一看,果然是商場的地下車庫,偌大的車庫里,停放的車輛已經寥寥無幾,看起來時間已經很晚了。
賀鳴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客氣,他指了指放在一邊的手機和摔壞的眼鏡,對陳言說道:“你的手機沒什么問題,眼鏡的鏡腿損壞了,只能重新換一個鏡框。”
陳言嘆了口氣,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他一邊拿起手機翻看,一邊對賀鳴說道:“賀鳴,麻煩你了。”
賀鳴彎了彎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似的,低身去找東西。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言隨意擺弄手機,手機屏幕亮起,陳言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了,通知欄顯示出來七八條消息,他點開一看,果不其然,正是荊皓銘。
對方先是問他,怎么還沒回來,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回復,荊皓銘發過來一個疑問的表情,又過了兩個小時,荊皓銘發了幾句牢騷,跟他吐槽了幾句打游戲遇到了豬隊友,又補上一句關心,讓他有空的時候發個定位,他開車去接他。
陳言忍不住露出一絲淺笑來,手指停留在鍵盤之上猶豫了一下,想到這個點了,荊皓銘或許已經睡了,最后還是決定不回復了,等回到家再和荊皓銘解釋。
就在這時,旁邊的賀鳴突然出聲叫陳言:“陳言,能幫我個忙嗎?”
陳言立即將手機息屏,抬起頭去看賀鳴,點了點頭,說道:“嗯,怎么了?”
“這個。”賀鳴晃了晃手里拿著的抑制劑和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詳細地對陳言解釋道:“我對一部分揮發性化合物過敏,也就是因為那瓶噴漆涂料,意外導致了我過敏誘發易感期提前,我目前的狀態還不穩定,需要抑制劑控制信息素,得麻煩你幫個忙,幫我注射一下抑制劑。”
“好,這個我會,交給我吧。”陳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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