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如此的柔軟而誠懇,語氣也足夠款款深情,仿佛是在吐露什么愛意的情話,陳言怔愣,回過神來之后,總覺得耳朵有些微微的發熱。
遲疑了許久,陳言緩慢地點了點頭,赧然地低應了一聲:“嗯。”
“太好了,陳言,我很開心,謝謝你。”賀鳴松了口氣,聲音煽情,英俊的面容上笑意盈然,陳言的諒解,于他而言,仿佛得到了一件非常珍貴的禮物似的。
陳言遲鈍地欣賞了一陣子,忍不住輕輕吐了口氣,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賀鳴大概就是屬于那種無論做什么都不會讓人感覺到討厭的類型的人吧。
他直白的情緒表達,是一種不帶任何鋒芒的真誠,能讓人感受到他的體貼與溫柔。
賀鳴看陳言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便主動而自然地侃侃而談起來:“對不起,我易感期失控弄疼你了吧?我剛剛在車上的急救箱里找到了繃帶和酒精,已經給你處理過了,不用擔心,我檢查過了,你的傷口里沒有碎玻璃。”
“嗯,另外還有,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車上恰好還有一套備用的,就暫時給你換上了,希望你別介意我的自作主張?!?br>
“沒事,我沒關系,賀鳴,謝謝你。”
陳言一聽,低頭一看,手臂上的傷口都被妥帖細致地處理過了,頓時心中了然。
在他昏迷過去之后,恢復理智的賀鳴清醒了過來,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車里處理傷勢。
之前的種種混亂簡直是不堪回首,陳言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去回憶,反正事已至此,還不如干脆裝死到底當做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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