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言一聽,頓時面露糾結,他小心翼翼地去問荊皓銘:“疼不疼啊?”
“有一點點,不多。”荊皓銘樂不可支,沖著陳言眨眼,語氣得意而夸張:“再說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再考慮考慮吧。”
誠然,對于荊皓銘的打個耳洞的提議,陳言已經心動了,雖然是一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事情,但是,能和荊皓銘擁有一件共同的東西,這個甜蜜的誘惑,他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這么想著,陳言便忍不住甜蜜而又憂愁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救了,可是他并不想掙扎,只想放任自流,任由自己沉溺在自己搭建的夢幻繭殼里。
吃完了早餐,荊皓銘十足賢惠地主動提議收拾碗筷去了,陳言推了推眼鏡,轉身進房間里趕稿去了。
一個早上就這么在陳言糾結崩潰的卡文里度過了,荊皓銘不知道是在忙,還是怎么樣,幾個小時都沒來打擾他。
一直等到中午十二點多,荊皓銘才大搖大擺地敲門進來,電腦桌前盯著屏幕正心如死灰的陳言聽到聲音,回頭看他,荊皓銘走過來,低身看了一眼屏幕,側目問他:“怎么了?又卡文了?”
“嗯。”陳言心有戚戚焉地嘆了口氣。
荊皓銘隨便掃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對陳言道:“算了,一會再說,先吃飯吧。”而后他突然接了一句:“陳言,你的手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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