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像是幻覺般的渴水,竟然覺得喉嚨發緊,他喃喃念了一遍,頓時失語。荊皓銘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十足戲謔地調笑說道:“怎么樣?好看吧?那老板問我要不要刻個字什么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兩個字母?!?br>
“……嗯,挺好看的?!标愌晕⒉豢刹斓匾崎_了視線,嘴唇無意識地抿了抿,他甚至于不敢直接開口問荊皓銘這個“CY”的英文縮寫,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
荊皓銘偶爾就會做出一些類似于這樣會讓陳言十分困惑糾結的行為,可很快之后,陳言就會驟然明白過來,對方壓根沒有那個方面的曖昧之意,他的一系列行為,估計都是出自于習慣和自然罷了。
畢竟兩個人幾乎是竹馬竹馬的關系,就差從小真的共同穿一條褲子長大了。從幼兒園開始的情誼,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個班就讀,到了大學畢業各自工作了也仍舊維持著,甚至于在荊皓銘主動的提議之下,陳言幾乎都沒怎么思考,就同意了他說的合租的事情。
陳言都已經想不起來了,自己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荊皓銘的,反應過來之后,就已經變成了這樣熟稔親密,而又保持著距離感的合租關系。
或許是在十三四歲第一次夢見荊皓銘的時候,或許是在荊皓銘怒氣沖沖替他出頭教訓欺負他的小混混的時候,或許是……
荊皓銘又得意了一陣子,他看陳言若有所思地自顧自發著呆,便抬起手突然地揉了一下陳言的耳朵。陳言頓時一個激靈,幾乎是半邊身體都麻了,他反應過來,有些慌張地問道:“你干嘛???”
“你不理我,在想什么呢你?”荊皓銘揚了揚眉。
“哪有,我剛剛在想稿子的事情。”陳言不動聲色地躲開身體,態度盡量若無其事的。
“好的吧?!鼻G皓銘十分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想了一下,他勾了勾唇,眼睛跟帶電流似的斜看向陳言,活像只妖孽,語氣蠱惑煽情:“要不你也去打個耳洞?我們倆一個戴左耳,一個戴右耳,多酷啊?!?br>
說著,他還興致勃勃地吹了個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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