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過于害怕賀清再一次拋下他,陳言甚至于主動無比地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睛,像是見到了饕餮盛宴的餓徒,一瞬不眨地看著賀清。
讓陳言愈發敏感多疑、患得患失、低落消沉的藥劑,靜默無聲地流入了他的身體。
而后賀清便要抽身離開,陳言一瞬驚慌失色,他跌跌撞撞起身,卑微而懇切地挽留賀清,手指死死揪住賀清的衣角,不住地搖頭,滿臉淚痕。
還是什么話都沒能說出來。
賀清面無表情地拂開陳言的手指,一句話也沒有留下,轉身離開了房間。
反反復復幾次之后,陳言終于徹底地崩潰了。
賀清冷漠絕情地轉身離開的那個背影,像是灼熱的烙印,一遍一遍鐫刻在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加深著印象。
他用盡全力地撞上去,伸手抓住賀清,揪著賀清衣角的手指,用力到近乎發白。
“別、走……求你了——”陳言艱難地開口,眼淚在臉頰上,緩慢地流淌著。
賀清回眸顧看陳言,才一有稍微掙扎的動作,陳言臉上的眼淚便流淌得愈加兇狠。
那只枯瘦青白的手掌,艱難而又卑瑣地伸向他,看起來像是一段頹敗干癟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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