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遲鈍地反應了好一會兒,這才搖了搖頭,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隨即,針尖刺破皮膚,冰涼的、不知名的藥劑,通過靜脈注射,流進了陳言的身體里。
注射持續了短暫的幾秒鐘,結束之后,賀清收好注射器,無聲無息轉身離開了。
連同那團讓陳言流淚的光明,也被他毫不留情地帶走了。
陳言急得臉色瞬時慘白,他倉皇失措地伸出手去抓賀清的衣角,可是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賀清走了。
陳言瞳孔緊縮,喉嚨劇烈地抽動,他想大聲嘶喊挽留賀清,可是發聲的喉部像是被灌了沉重的鉛水一般,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聲。
陳言耗費了全副的心神和精力來期盼著賀清下一次的到來。
果不其然,幽靈似的賀清,又一次一言不發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張端正而又美麗的臉龐,被柔和的光線襯托著,美好得宛如圣潔的天使,就好像是來渡他脫離苦厄的神明。
在賀清故技重施給陳言注射精神類藥物之前,陳言惴惴不安地伸出手抓住了賀清的衣袖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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