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玨是念在確乎是欠下這小子許多恩情,難得不掃興打斷,烏維衍則是無從攔起。
其間的厥詞讓旁桌的骨冕的臉色一黑,礙于情勢不便當場發作,這尚姑且是聽項綸委婉譯出后的結果。
錦枳坐不上主桌,但尚可挑一個就近的席位落座,好巧不巧趕在陳懷寧背側的席位,因此約莫也是把這幾乎可以寫作話本的情感糾葛聽了個全乎。
雖然見到與閣主成婚那人是影七,不免震驚。不過對舊主的那些擔憂,實是在見到兩人自然流露的濃情蜜意便散去大半,只余幾許好奇,現下從陳懷寧口中,算是填了這心思。
閣主之前中情毒的事,這個她倒是知道,是影七解的毒,彼時因為此事,閣中意圖分裂的勢力總攪動風雨,給影七難堪,也許就是從那時起,閣主行事便愈發一意孤行。
這般來想,自己珍重的愛人被如此對待,恐難維持尋常情態。
之后是閣主說要出去歷練,留書一封還把辦事的私印換作十三聯印,當時各十三堂主也沒太當回事,雖有怪異往日隨性而為的閣主如今倒鄭重其事起來,隨意尋摸一陣周圍地界,不過后來又見蠱毒宗宗主底下勢力來傳,說是瞧人似是偷偷溜去玄淵秘境了,至此更無人卯了勁頭去尋,皆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因平日閣主也耐不下性子處理什么機務,時有找個由頭出去躲懶練功去,建閣最初起勢本就是借閣主的凌霄武功以成,由此文達要事也不多苛求他什么了,不荒廢武功也是好的。
哪成想這一去竟是真存了撂挑子不干的心思,拉著自己的小影衛徹底跑路了,等閣中一干人等反應過來,已是找不見人影。
那會兒兩人便是去了納撻,旁的人倒要感嘆句影七大抵是好命,只是叫閣主瞧上眼了便可隨意壞了閣中規矩,尋起親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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