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時下,衣襟交疊之中,隱在袖中握得他有些生疼的熾熱手掌傳來不斷的實感,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樹冠葉梢在微風中沙沙響動,吹下一抹又一抹濃重的、韻味深沉的馨香,一片片小巧金黃的木樨花打著旋、翩躚鴻蝶般落入庭院中,灑進兩人的衣袍、發絲。
烏維衍的心頭涌上一陣意味不明的酸澀,這感覺并沒有持續太久,像是驚惶之后的平和,猶有驚雷處寧靜,以致于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無法忘掉此時心悸眩暈的感覺。
凝眸夢回,都是他心尖之人低眉淺笑的容顏。
于秋盛燦爛,晴方瀲滟。
......
兩個男子如此鄭重的婚典約莫也是北梁開國的頭一個,無跡可依,顧千玨則是儀式從簡,設列從奢,旁的不說,總歸是給他那總心有惴惴的愛人一個安穩著落之感。
因此省去很多繁文縟節,兩人舉行完儀式便大方在席位中落座,同賓客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時主客盡歡。
主桌坐的不是什么心腹或是尊貴之人,而是于他倆而言,助益良多之人。
這之中又屬陳懷寧話密,幾盞厚釀下肚,便要發一通這滿腹牢騷,席中眾人喝得盡興,聽個意趣,也并未止住他滔滔不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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