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閣主算不得什么罪大惡極之事,可她三番五次自薦枕席,言語無果甚至搗鼓下藥之事,這些對原主來說倒只是小伎倆,原主對待仇敵向來絕不手軟,只是對著從不怎么接觸的女子不知該端何做派,每次都小施懲戒罷。
很快閣中流言盛起,說不久她就是這霄月閣的新主子,原主不堪其擾。
最后將侍女全部撤除,配到各分堂按能力任職,這位處心積慮的侍女則是被直接剔名,逐出閣去。所以再換到后來,就只安排了一名經驗豐富的小廝照顧起居。
直到顧千玨再穿過來,不習慣有人服侍,又不想惹人注意,總之小廝出現在身邊的時候也少了。
“重漪,你這又是為何。”顧千玨皺著眉詢問出聲。
這話問得并不分明,隱含了很多問題,女子卻并不需要他多挖掘,絮絮叨叨地言語起來。
“為何?你堂堂霄月閣主居然為一位低賤卑微的影仆斟酒奉盞,傳聞你為了一個男人,閣中的規矩都廢了大半,當初你苛責我克己守禮的要求對他人就不做數了嗎?
況且這個男人貌丑無鹽,哪里比得上我半點,我如此真心待你,你卻棄如敝履。我所求也不多,不過是伴你身側,你若樂得有旁人相陪,我亦是能忍聲允得。
怎么就不能是我?”女人吐出與自己面容完全不符的尖利刻薄的話語,姣好的容顏也因為嫉妒的神情,說到悲憤出甚帶了些扭曲和猙獰。
言辭中間,顧千玨就已忍不得,揮起一分劍氣。
女人沒有閃避,只是捂著那被劃傷的臉頰,洇出的血跡霎時染上蔥白的指尖,眼眶泛起濕紅,眉眼間滿是不甘與懊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