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著胭霧緞裙,腰肢露出一片白花的軟膚,襯綢上壓珠翡流玉,隨著足尖的舞步,脆鈴叮響,步步燦然。
云絡羽錦,釵綴冠華,女子的容顏掩在面紗之下,看得并不真切。
半扇雕欄再無遮掩,即使有一些距離,顧千玨卻隱約覺得自己與那女子對峙上幾秒。
不等有更深的思考,下一秒,變故突起,那本在看臺上蹁躚起舞的柔弱女子,廣袖羅衫下甩出一段凌厲的赤練直直迎上顧銘的面門。
顧千玨早有防備地祭出佩劍,交鋒之際,銳利地劍鋒裹挾深厚的內息,只聞得刺啦布帛鍛煉的聲音,紅菱斷作七零八落。
“遲綰司——”那聲音凄厲狠絕又帶著些癲狂。
顧千玨身形一頓,有些納罕,莫不成是原身的情債,可他搜遍原主的記憶絕沒有這號人物。
知雙方劍拔弩張,顧千玨還體貼地引人出了酒樓,不給老板造成更大的損失。
雙方的身影纏斗到郊外,那女子一時不查,被顧銘的掌風襲中肩頭,劍鋒挑過,面紗飄然落下。
顧千玨這才蹙著眉,想起原主腦中有關這張美艷面孔的記憶。
原主最初也并非一個只沉迷練功的武癡,也并非對美色端避之不及的態度。原本他有四位貼身侍女,禮教得體,規矩有數,但后來卻逐漸變了味道,罪魁禍首即眼前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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