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玨再去外面收集獨芯蘭的時候已經毫無阻礙了,只是外面那些本來還開的茂密的荼白色小花頹敗得太快,想來與藤蔓的根基被毀有甚牽連,挑了株尚能看的過眼的,盤護著放入錦袋。
兩人便沿著原路那片水域欲返回。只是當再翻過山頭的時候,本該映入眼際青翠澄澈的水面卻消失了個徹底,只有一片隨著荒野卷涌翻滾的半人身高的草株。
倆人也并未第一時間冒險下去,提起內息扔了個石塊過去,沒有硬物相撞的悶實聲,啪噗作響,石塊凹進蔓蔓草株糾纏的地里,陷個半深,隨后慢慢沉了進去。
那水域竟無知覺地變成了沼澤。
顧千玨皺了皺眉頭,開始思索起別的出路。看來這秘境也不是來去自如之地,進也難罷,出也不易。
既然在這秘境中還遇到過別的人,那很可能別人也通過其他方式進來,說不定這秘境根本不止一條通路。
都是為的天地財寶而來,單單找路倒算是舍近求遠了。若是能夠與各處前來秘境的人聯系上,打聽到各處裂隙,總歸有辦法出去。玄淵嶼的開啟之所以掀起這般狂熱,也是因為江湖那關于境內遺落一上古修仙俠者的武功秘法,修得真法,長生可求,巔峰可屹。
顧千玨對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沒有什么太多眼熱的地方。本就是重生一世,得心儀之人伴身畔,錦繡華服,尊崇地位,他亦擁有過,至于這些俗世的長生大道,于他也不過而而。
攥緊了顧銘的手,向另一個相反的方向而去。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作風,那就主動出擊吧,若是有別的出路他便是更不愿在此地冒險的,以往只他一人,倒也無所畏懼,可如今身側多了一個總是掛念在心頭的人,難免露怯,幾分畏懼這些未知的險境起來。
顧千玨拉著顧銘的手,兩足輕點地,步履飛快,涉過那廣闊的灘涂。灘涂最中間似是人為累砌起來的石橋,算不得太高,卻又生生把兩邊的水域隔開了。
石橋其實并不穩固,看上去有些年頭,沁在水域下的裸露石緣被水流打得光滑,沒有激流沖刷的靜水部分便生出無數小小的苔,又滑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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