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千玨徹底轉醒來時,不待查明身上的異狀,先蹣跚著向倒在一邊生死不明的男人走去。
一路上他對這些經歷都有著模糊的印象,奈何身體卻不受控制一般軟弱無力,甚思緒也混亂。
不幸中的萬幸,余下的石階并不算長,男人身上鴉色的衣袍被階上零散的碎石磨損劃破,甚有裸露的肌膚猙獰地翻出皮肉,洇出的血已有些干固。
他面無表情,熟練地輕扯開衣物,取出環腰的尖刃用火淬之,附好傷藥,刀光翻轉的利落,將嵌入肌膚中的碎石挑出。
把男人周身的情況檢查個遍,再看向腿上男人潦草包扎的傷口。
顧千玨打開布條的手微動,他以為自己早應該習慣這些場面。看到那腿上翻開的皮膚,周圍已有紅腫潰爛的跡象,那塊皮上幾乎看不到蛇牙咬傷的孔裂,卻仍心中不忍。
男人下手極狠,生生剜去一塊肉。
血水順著腿往下淌著,將白色的中褲濕成赤色,連帶著墨色的靴也泛出凝固的深色,只是看的不大分明。
顧千玨不欲再想,男人是撐著這樣的傷,將他一步步背下石階,甚至步履都不曾踉蹌。
他放緩了動作,重新為男人敷傷藥再包扎完好,又掏出各種解毒的良藥喂男人服下,約摸一刻功夫就總要查探起男人的各處,好似這樣能安心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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