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滿滿五大碗血,豬也不動彈了。老何說:“你家沒有工具,我得把豬拉回我家宰,你去不去?”
王家寶現在懷著孩子,最看不得這些宰殺動物的場面,連忙拒絕:“不去不去,你處理好了知會我一聲就成。”
老何說了聲行,把豬拖到停在門口的車上,和王家寶說了聲,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鞭炮聲就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王家寶睡得熟也被嚇醒了,擔心林嘉思被鞭炮聲嚇到,下意識去捂他的耳朵,林嘉思迷蒙地問:“怎么了?”王家寶等到鞭炮放完了才放開手說道:“剛剛放炮了,我怕你被嚇到。”
“噢,你還接著睡么?”林嘉思坐起來,揉揉腦袋,他的頭發有點亂糟糟的,皮膚白里透紅,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樣。王家寶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說:“不睡了,今天忙呢。”
林嘉思呆呆的任他親。
小村子春節頭一天有吃年宴的習慣,桌子一路從王家寶家的前院子擺到了村東頭的村長家,年豬已經處理好了,幾個女人搭了棚子在里面炒菜,坐席間聊天喝酒吹噓的聲音不斷,氣氛很是熱鬧。
趁大家吃得開心,王家寶偷偷把林嘉思拉到了后院。
雞鴨鵝還沒回籠,滿院亂跑,林嘉思問他:“拉我來這里做什么?”
王家寶臉頰微紅,輕咳一聲,說:“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摸摸褲兜,掏出來一個色澤光滑的銀制鐲子,活口的,雕刻了一些婉轉的花紋,卻并不顯得庸俗。“這是我們家的傳家鐲子,只傳給媳婦,我王家寶認定你就是我媳婦兒了,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你可要好好保管。”說完他就要給林嘉思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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