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何，你和你家那口子成婚多久了？我記得有四年了吧，”王家寶掰指頭算算：“那會兒我還給你們家送了兩只大母兔呢，知道啥意思不？多子多福啊！怎么你倆到現在還沒個動靜？”

        老何想起了他媳婦兒，那是四年前在陳哥那買的，一眾容貌秀麗膚白貌美的少男少女里，老何一眼就相中了角落里的他媳婦兒，一個瞧上去溫文爾雅的漂亮少年。陳哥說要六千塊錢，六千塊錢，他得殺好多豬才賺得回來，老何手頭拮據，窘迫地問陳哥他能不能先給四千塊錢，剩下的一年之內還完。畢竟是自己村里的人，陳哥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四千就四千吧，他現在手上貨多得是，不差這兩千塊。

        老何把僅有的四千塊錢全給了陳哥，抱著他媳婦兒回家了。他媳婦兒醒了之后一點也不溫文爾雅，很是不安分，瘋子似的，說什么我爹是省里的大官，最好早點把我放出去，不然我爹找過來了有你好受的，老何置若罔聞，過了幾天他媳婦兒發現沒有人來救他時，狀態更癲，把家里的東西摔了個稀爛，看到老何就對他又抓又咬，老何苦不堪言，正想硬一硬心像村里人一樣采取暴力措施時，他媳婦兒又不瘋了，朝他溫柔地笑，看到被自己砸得稀巴爛的家具還會訝異地問：“這是怎么了？”

        真是個瘋的。

        老何知道了，他媳婦兒多半是腦子有點毛病。他想跟陳哥退貨，但那個溫柔的媳婦兒又讓他欲罷不能，老何殺完豬回來一身血腥味他也不會嫌棄自己，幫自己弄好洗澡水讓他舒舒服服的洗澡，還會給他捏肩捶背，說軟話哄他。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

        也不知怎么的，每次要做愛的時候，操他的總是那個瘋的，老何想跟那個溫柔的媳婦兒做愛，那個瘋的，又狠又兇就算了，操完后還會強逼著老何吃避孕藥，說老何這個賤人不配懷他的種。

        就這樣，四年過來，他一次也沒懷上過孩子。

        老何說：“我們暫時還不想要小孩。”

        王家寶說：“有個孩子老了之后才有保障啊！老何，要我說孩子還是得早生，后面年紀大了就不好啦！”

        老何沒回話了，他用長勾勾住豬的嘴，慢慢把豬拖出來，他力氣大得嚇人，正常的一頭豬起碼都要三個人才能拉得動，老何一個人就將這頭接近四百斤的公豬拉出了豬圈，公豬哼哼直叫，老何就抽出一把大尖刀向豬的脖子插去，鮮紅的血汩汩地流，王家寶看了有點想吐，他把早就預備好的大碗放在豬的脖子旁邊接血，然后就捂著鼻子躲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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