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再跟你說幾句話，就讓伊森先生多等一會吧。”洛艮說，“他就是那位有幸和你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的人嗎？”

        “是的，我和他在一起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我們很相愛。”

        洛艮微笑：“沒錯，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哭得不成樣子。他還說，一切都是他的錯，請?zhí)焐系纳穹胚^蘭布雷德，不要將他帶走。他非常愛你，絕對不是為了裝樣子給我們看。”

        “不是他的錯，是我。三個月前，是我引導(dǎo)著讓他和我上床。如果當(dāng)時我沒有那么熱烈，他也不會被欲望操控身體。”

        “一個孩子的出現(xiàn)，是由你們兩個人共同創(chuàng)造，不會全是你一個人的錯。你和約書亞在某些地方上很像，他也習(xí)慣于替我承擔(dān)責(zé)任。我知道他也是真的喜歡我，不是紈绔子弟一夜情的喜歡。”

        “接下來你要去哪，你會留在這里嗎？”

        “我想沿著約書亞曾經(jīng)的足跡旅行。當(dāng)年見到你的時候，我想著或許你會和約書亞長得越來越像，但是沒有。你從六七歲時就很可愛，每次見到你我都得控制著不去捏你的臉——畢竟我是老師。后來你也越變越漂亮，和約書亞差得就更多了。”

        蘭布雷德暫時忘記憂傷和病痛，驚異于記憶中儒雅的家庭教師竟然每時每刻都想捏自己的臉。他不由得伸手撫摸自己圓潤的臉頰，很快又想起伊森：他老是親吻這里，甚至?xí)А！拔铱梢宰屢辽M來了嗎？我想他了。”蘭布雷德說。

        “當(dāng)然。”洛艮走向門口為伊森開門，蘭布雷德看見有一個身影朝自己飛撲過來，他驚叫道：“伊森！”

        “蘭比！蘭比！你還好嗎？肚子還疼嗎？你難不難受？”他哭著說，眼淚幾乎把整個臉浸透。他擔(dān)心死了，如果蘭布雷德出事他不會原諒自己，如果他死了，他……伊森不敢想下去。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懷特醫(yī)生用冰冷的器械鉆入蘭布雷德的身體。蘭布雷德已經(jīng)昏迷，但他知道他很痛苦。后來他們把伊森趕出去，他只能在門口等待，傾聽可怕的寂靜。

        “我沒事，伊森。”蘭布雷德?lián)崛ニ臏I水，“如果你一直哭，也會讓我很擔(dān)心。你抬頭看看我，我不是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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