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蘭布雷德篤定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顫抖,“你知道我……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洛艮疑惑地瞪著他,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發現蘭布雷德擁有偏女性化的臉:“你是女的?”
“我……我是雙性人,”蘭布雷德終于對這位陪伴了自己十多年多家庭教師坦白,“所以我才會來到這里,他以養病的名義囚禁我,而我……”
“‘他’,是蘭茲先生嗎?他的確是這樣一個人。讓我和你呆在一起這么多年,他或許認為我們是同類人。蘭布雷德,你會反抗他的,你一定會。你是我最出色的學生。你在任何方面都很有天賦,也很有求知欲望。你不應該被困在這里,外面廣闊的世界才是真正適合你的地方。他們在消磨你的生命力,在扼殺你的才華,你明明無比出眾,可除了我之外卻沒有其他人清楚這件事。十幾年前你的父親就命令我保密,不讓我向外界透露你一點消息。我、我只能說這點了,這么多年了我看著他們囚禁你,卻沒有做出任何一點行動,或許我也在恐懼吧……”
蘭布雷德聽見身邊有椅子推動和走路的腳步聲,洛艮要走了。他撐起身艱難地向他質問:“你就是——‘D先生’,對不對?你是約書亞·蘭茲在旅途中遇到的男性情人,你們接吻之后……大概做了些不允許我看的事情。你害怕被我讀到,更害怕我知道你和我叔叔有過一段前塵往事。難道你也覺得這有悖人倫嗎?只是他愛你,你愛他,而你的學生剛好是我罷了。達斯特先生,不要變得像我父親那樣,即使是對你自己。”
洛艮·達斯特晃了晃腳步,他停下來望著躺在床上虛弱的蘭布雷德。
“我不知道他把我寫進去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在你床頭為你念書的那一刻。和他分別過后,約書亞經常給我寫信,他將旅途中的所見所聞寫在信里。我收到他寄來的最后一封信時,他在上面說將會給我帶來驚喜。可是我無論如何也等不到他所謂的‘驚喜’,更是連他的信都看不到。我到他留下的住所找他——沒有人,雜草和爬山虎已經占領了那座房子,他從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找了他整整兩年,但是無論我怎樣努力,我都無法再次看見他的面容。后來我放棄了,他或許是死在海難里,又或者迷失在了沙漠中,我永遠也見不到他。
“但是沒過多久,我被你父親聘來成為你的家庭教師,我知道這是約書亞的家族。我想再多接觸接觸與他有關的人和事,所以十幾年來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最后你發現了什么?你在前一段時間突然離開我,直到現在才出現。我想你一定找到了他消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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