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薇婭錯愕地看著血與尸體,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殺人現場——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奧莉薇婭見識過類似場景。她還接觸過腐爛了好幾天的尸體,那些蠕動的蛆蟲,奧莉薇婭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可僅僅是一具新鮮到血都沒有凝固的尸體,她卻恐懼得不敢動彈,甚至腿軟。因為她認出來這是誰,盧克一個小時前還舉著酒杯和她說話,聊的是葡萄酒莊的生意。她輕輕呼喚:“盧克?你還好嗎?”
尸體不會回答她,盧克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無法產生意識。她又怔怔地望向蘭布雷德與伊森:“怎么回事?”
蘭布雷德咬了咬唇:“我,我殺了……”
“是我,我來到這里時看見盧克想要傷害他,所以把他殺死了。”伊森說著站起來,撿起刀遞到奧莉薇婭面前,“您可以確認,這的確是我的刀。”
蘭布雷德睜大眼睛看著伊森近乎殘忍的冷靜,他沖上去拉扯他,搶奪那把小刀。“你騙我?伊森!”他痛苦地說,“他明明是被我殺的,我不需要你跳出來!”
伊森明白他有多難過,蘭布雷德任何一種悲傷的表情都被他深深鐫刻在心里。他背叛了蘭布雷德,伊森不想這么做,可是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蘭布雷德承擔一切?他何嘗不是造成了這場慘劇的人之一,如果他沒有被情緒牽著鼻子走,沒有不顧蘭布雷德地離開舞會,或許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某種程度上來講,我的確是罪魁禍首。”伊森小心翼翼地說,生怕進一步激怒蘭布雷德。如果他能永遠保持開心就好了,伊森希望蘭布雷德能笑一笑,那代表他很幸福。或許他以后都不會對他笑了,因為今天這些事。
奧莉薇婭已經派人去叫醫生,值得慶幸的是,懷特醫生正在這里。只是他似乎喝多了酒,看起來醉醺醺。他本人認為沒醉,嘴里嚷嚷著很清醒。懷特醫生掃了一眼地上的盧克,打了一個酒嗝,隨后熟練地檢查他的脈搏,呼吸和瞳孔。“他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這是誰干的好事?”他說。
懷特醫生搖晃了一下后便穩當地站起來,他看見疲憊地坐在椅子上的蘭布雷德。“小家伙,你受傷了。”他驚呼,“有人和你打架了嗎?我得給你做進一步的檢查。”
他撩起蘭布雷德的衣服,細嫩皮肉上已經浮現出淤青。紫色和藍色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也格外瘆人。
“可憐的孩子,你肯定痛得要死。”懷特醫生似乎清醒過來,表情漸漸嚴肅,“忍著點,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些苦受。”
他接過醫藥箱,為蘭布雷德清理流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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