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蘭布雷德抓住他機械般落下的手,“你干什么?!”
小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伊森低下頭伏在膝蓋上。他像蘭布雷德小時候玩膩了的小熊玩偶,無精打采地耷拉腦袋。事實上他比玩具更沮喪,伊森蹲著把眼淚在膝蓋上蹭干凈。“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說,“我不想你再受苦,也不要你被當成犯人抓走。我想離開這里,蘭比,我想只和你生活,就像這幾天我們討論的那樣。”
蘭布雷德掰正他的臉,哽咽著親上去。即使身處遍地是血還有死人的房間,甚至他剛剛還差點被強奸,蘭布雷德仍然抵擋不了伊森該死的性吸引力。他微卷的褐發凌亂,鼻尖和眼圈通紅,因為一直在哭而鼻翼翕動。他嘴唇顏色比平時紅些,或許是用力抿過嘴,而現在又被蘭布雷德吻著。伊森的眼睛無辜地睜大了,他看見蘭布雷德的長睫毛沾著淚珠顫抖。當他每次親吻柔嫩的眼皮時,都會感受到蘭布雷德眼珠不安穩地轉動。那樣讓伊森覺得吻著的人是那樣鮮活,蘭布雷德也不再是常常生病的藥罐子。伊森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接吻,他們的氣氛本來冰冷得可怕,他以為再下一步蘭布雷德可能又會氣到朝他頭上扔東西。可是滾燙的嘴唇已經貼上來好久,伊森下意識地配合,雙唇漸漸變得濕潤,蘭布雷德閉著眼陶醉其中。他不由得撫摸他紅腫的臉頰,盧克到底使了多大的勁,才會讓蘭布雷德的臉變成這樣?伊森心如刀絞,他的人生中才經歷第一次愛情,就已經刻骨銘心。講真的,雖然伊森自愿頂罪,但他一點也不想和蘭布雷德分開。他都幻想到未來和蘭布雷德慢慢變老,直到走不動路,想要去散步還得互相攙扶。
蘭布雷德終于松開唇,他看起來比結束一場性事時更誘人。“聽著,伊森。”他托住伊森的臉,“不管你想做什么,或是想替我做什么,統統暫停好嗎?別哭了,我沒事的,我好好的呢……”
“但是我不能同意你做那些事,親愛的,我也不想看見你變成犯人。”蘭布雷德把他拉進懷里安慰,“既然你想走,我們就走吧。我不知道該去哪,沒有人給我帶路的話,我肯定會迷路。你覺得呢?難道你要讓我一個人走遠路嗎?伊森,把頭抬起來看我,我已經想清楚了。”
“什么?”伊森淚眼婆娑。
“我不當犯人,我不要為殺了強奸犯而有負罪感,并為此背上罪名。我們逃走吧,就像我們想的那樣。帶上行李,還有錢,悄悄在黑夜中從后門溜走。把熱鬧遠遠地拋在身后,”蘭布雷德頑劣地笑了,“等他們找到這個房間時,只有一具僵硬的尸體。而我們不見蹤影,沒有人能找到我們,因為我們已經跑得比星星還遠。”
他笑起來的樣子像惡作劇得逞的小惡魔,伊森被他的模樣緩解大半復雜情緒。他們順理成章地滾作一團,在洇開血跡的地毯上交吻。伊森小心地避開蘭布雷德身上容易疼痛的傷處,他不知道具體是哪,只能盡量放輕動作。他像虔誠的宗教信徒,深情地舔吻蘭布雷德的脖頸。他的脖子細長白皙,盧克在上面留下指痕,因為他想在爭斗中掐死蘭布雷德。
“別在這里,不然我們就實在太……淫亂了。”蘭布雷德拍了拍伊森的腦袋,“起來吧,我們去收拾東西。”
他喃喃自語:“有時候真想一把火將這里燒個精光,讓漂亮的火苗吞噬它。”
他沒能得逞,也來不及和伊森溜走,因為他們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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