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讓血液熱起來,而溫熱的血液會將四肢百骸浸泡在消磨一切意志的暖里。
少年的手心像攥了一團火,搭在她肩膀上時,林三酒被燙了似的瑟縮了一瞬。但她沒有躲,反而升騰起顫栗的渴望。
……讓蠟燒融滴在皮膚上,鞭子抽開骨肉,刀扎進心里。大概是這種渴望。
林三酒僵著脖子沒動,只靠著聽覺和觸覺窺探。這或許有助于壓抑這種古怪的痛苦。
啪,運動鞋被一一踢掉,翻滾著撞了下樹干掉在草地上;肩上壓著的手更沉一些,是在彎腰扯襪子;重量驀地卸掉,緊接著,白色的T恤飄落下去。
林三酒的手指莫名其妙張開,好像妄圖抓住這片落云。但沒來得及,光裸的軀體先一步晃了她的眼睛。
好像有一顆流星落在咫尺之間。這次,只要她想,她就能抓住。
關節變成了老舊的齒輪,林三酒極為緩慢地轉頭,一線月光似的瑩白正對著她,盛放所有柔光。
那是十六歲少年獨有的光潔、純凈、纖弱,一線鎖骨和兩汪腰窩盛著月色,就如同此時靜謐的湖泊,遠看如玉,如果觸碰……一定會泛起嫣紅的漣漪。
沒有橫亙的傷疤,沒有一道道黑色皮革糾纏,沒有抽干血氣的慘淡。
這不是他。但又毫無疑問是他。
【這就是你所希望“好好活著”的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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