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師的眉頭古怪地高揚(yáng)著，竭力克制什么一樣壓平聲線低聲道：“我是瘋子，但你有病，病的不輕。”

        “這個(gè)……哈哈，算是吧，清久留早就說我……”

        “過來。”

        這是今天第四個(gè)過來。而他們的距離已經(jīng)只有一只胳膊——這條胳膊上長著的手還按在對(duì)方胸上，再?zèng)]什么距離可以縮減了。

        林三酒動(dòng)了動(dòng)被抓著的手腕，小心觀察著人偶師的表情，試探著慢慢滑向她的腰間。人偶師半垂著眼簾，眼睫掛著水珠，林三酒低頭，如吹落蒲公英般輕輕吻上去。

        眼睫，鼻翼，臉頰，下頜，頸側(cè)，鎖骨——林三酒干燥的唇點(diǎn)水拂過，好像一片小鳥絨羽擦著她的身體正在下落。林三酒察覺到，只要是右側(cè)，人偶師抓著他的手就會(huì)攥緊一點(diǎn)。

        抓到一點(diǎn)訣竅，林三酒從鎖骨向下時(shí)，探出舌尖，一路舔舐著含住右胸的頂端。人偶師一震，腰軟的不得不向后靠，右手撐住池子邊沿穩(wěn)住身體。

        林三酒沒停，右手扶住人偶師的后背，感受著她的顫栗。他沒有多少經(jīng)驗(yàn)，也不會(huì)什么高超的技巧，舌尖樸實(shí)地圍著那一點(diǎn)旋繞，不斷撥弄吮吸。人偶師抖了一會(huì)，忽然恨恨道：“你，只長了舌頭嗎！”

        林三酒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把舌頭縮回去，上下牙一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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