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自己。”我清了清嗓子,“我沒資格管你,或許誰都沒有資格。”
“但是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對你抱有希望,你想在這里爛下去么?將來隨便找個人結婚再重復你爸媽的路徑?”
他徒勞地張了張嘴,慘白的嘴角又被緊緊地抿住。
“我是個外人,無權對你指手畫腳,之所以多說幾句,是因為李老師和老黃都希望我能拉你一把。選擇權在你,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會再勸你。”
他沉默著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我看了一眼表,嘆了口氣:“不愿意回家就去八七住吧,老黃這兩天總擔心你。”
說著轉身離開了。
過熱的情感被夜晚的風吹散,我隱約覺得有幾分懊惱,不該那么輕易被激怒,成了那么難看的樣子。
大抵是境遇有幾分相同的緣故吧。只是我沒他那么幸運,也沒背負那么多期待。
回到家時我放輕了動作,躺在床上盯著江贗的睡顏出神。我向他靠近了一點,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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