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飯在哪,我來盛。”
我偏頭給他指了指,他于是撿起了碗筷開始盛飯,等我端著盤子走出去時他已經撐起了飯桌,擺好了碗筷。
很奇怪的感覺,我平時自己吃的時候從不用飯桌,只是端著小盆坐到院里吃,現下久違的飯桌出現,有一種隆重的錯覺。
“叔叔阿姨呢?不回來?”他問我。
“我媽幾年前走了就沒回來,我爸住牌友那里。”我先夾了塊排骨放進嘴里,低下頭專心吃著。
他挑眉有些意外,卻沒多言,我們兩個把半盤肉都吃進了肚里,空氣燥熱,我一把拉開壽命極長的風扇,嗡嗡的響聲徒增燥意。
他仰頭閉上眼睛吹著風扇,頭發順著風的方向流動,我追著那抹軌跡,總覺得那像是翻飛的浪潮,要把他湮沒。
坐了一會消了消汗,我正要起身去刷碗,卻被拽住手腕,“我來。”
我手臂一燙,點點頭,轉身到院里吹風。廚房里傳來他清洗碗筷的聲音,恍惚間讓我想起在我小的時候我媽還在的情景。
遠遠地透過玻璃往里看,江贗的袖子擼了起來,露出流暢的線條,只是動作有些磕磕絆絆,一看就是沒干過活。
我拎了兩個小馬扎坐到院里發呆,他過了會兒走了過來,坐到了我邊上。咔噠一聲,我轉頭看,他咬著支煙沖我一笑,吐出口煙圈將我倆隔絕。
這一幕有些熟悉,被我顛來倒去地在記憶里檢索了一番,他的笑眼此時略有些誘惑性,“抽嗎?”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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