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蹭蹭,”他笑了,“你帶路吧。”
我家院門長久失修,半壞不壞的掛在那,頂多起到充當門面的作用,所幸鄰里鄰居都彼此相熟,院里又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也就無暇顧及。
“嘖,這門身殘志堅啊。”他用指尖彈了彈門板,將手從破裂的洞中穿過,“探囊取物?”
我沒忍住笑了,一把推開院門,露出更加一覽無余的小院。
“這冬天是不可以堆雪人?”他四處閑逛,拿起鐵鍬端詳了一番。
“可以,小時候沒玩過?”我把鑰匙懟進洞孔,聽到他走了過來。
“真沒玩過,羨慕死我了。”他語氣夸張,難得的孩子氣,走進來又圍著屋子四處新奇。
我放他自己瞎逛:“桌子上有水,渴了自己拿,我去熱菜。”
“好——”他拉長了聲,從客廳走到房間里,過了會又跑了回來,“屋里是炕?晚上燒火那種?”
我“嗯”了聲,往鍋底下添了添柴,火焰燃的有些慢,我回頭看他倚在門框盯著我看,眼底的好奇沒散盡。真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我想。
我把排骨倒進鍋里,香氣隨之散發(fā)出來。
“柴火味重,出去等吧。”我擦了下汗,示意他去客廳里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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