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突然傳出拍門聲響,硬生生將我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正兒!沈正!你快開門!是我!”林業的聲音越來越大,從門一路拍向靠近廚房的窗戶,震得窗戶嘩啦作響。
我掙扎著站起身子,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一開門,林業立刻沖了進來。
“我操……”他低罵了一聲,拽著我四下看了看,“你他媽嚇死我了,給你打了好多遍電話,座機也打了,你都不接。”
“睡著了。”我張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清了清嗓子也沒管用。
“你感冒了?”他抬手貼了貼我的腦門,“我操,燙死了,快躺回去吧。”
他推著我往臥室走,我沒什么力氣地借著他的勁走,被他二話不說地塞進被子里,又去找水找藥遞給我。
我接過來仰頭吞了,苦得舌根發澀,咽得喉嚨疼。
“正兒……”他欲言又止,那副躊躇的樣子不像他。
“知道了?”我猜。
“江哥,不是,江贗他剛給我打電話,說讓我來看著你點,我問他怎么了,他就都告訴我了,”林業嘆了口氣,接過我的杯子在手里用力地捏著,“我給他罵了,替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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