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光亮透過窗戶映了進來,映照出空蕩而老舊的房屋。燒炕的余溫早已褪盡,被子仍舊維持著走時的散亂。
那束陽光爬到斑駁的墻壁,又一步步落到我身上。我用力眨了眨沒怎么合過的雙眼,只覺酸澀異常。
不是沒熬過夜,只是這么胡思亂想一整晚,還是頭一遭。
我起身活動了下因久坐而僵硬的四肢,腳步不穩地往衛生間走。直到冰涼的水撲到臉上,刺骨的寒意才讓我徹底地清醒過來。
我支著洗手臺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被這一副傾頹的模樣惹出了氣,半晌只憋出一聲嘆息。
去找他吧,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打定主意就立刻轉身走回房間,胡亂地套上衣服,拎起手機往出走,到了門口卻猶豫了,手指從門把手上滑了下來。
我還是沒準備好,我怕我的到來成為一種逼問,將我們推向更加難以維系的境地。
回頭匆匆地瞥了眼掛鐘,才七點多。或許他還沒起來,等一會兒再去也不遲。于是我默默脫了鞋,坐回沙發上盯著鐘表的轉動。
等到八點,八點就走,不能再猶豫了。我這么告訴自己。
就這么等了會,卻先等來了睡意,那顆懸而未決的心與身體的本能做著斗爭,使我在昏昏沉沉中仍舊彷徨不安。直到手機發出聲響,我突然驚醒,身子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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