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開了他的衣領(lǐng)坐回原位,突然覺得這情況令人頭疼,倒不是不信他會保守這件事情,只是覺得不該讓不相關(guān)的人摻和進來。
孟洋河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連呼吸都微不可察,比剛才更萎靡不振。沉默又一次在我們之間蔓延,直到老黃匆匆趕來才打破一切。
“哎,來晚了。”他笑著推門進來,風塵仆仆地給我倆一人扔下個紅包,“倆小孩新年快樂!一點心意,不是很多,但都給我收著啊。”
“謝謝叔,您也新年快樂。”我笑著接了,回頭一看孟洋河還傻愣著,于是抬腳踹了一下他的椅子。
他這才回神匆匆地站起來,機械地接過來:“謝謝。”
“不客氣,不是你這聲兒,是感冒了啊?不過也正常,我親戚這陣兒也不少感冒的,你們小孩火力旺,過幾天就好了。”老黃拍拍我倆的肩膀,示意我倆坐下,在屋里轉(zhuǎn)了兩圈才發(fā)現(xiàn)我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真干凈,怪我沒通知到位,要今天沒什么客人,你倆六點左右就撤吧。”
“好。”我應下了,目送著老黃上了樓。
今天的客人果真不多,大概是這么些天一直關(guān)門以為還沒開業(yè),到了三點都沒有多少人。我算了下時間,便給江贗發(fā)了條信息說等我回去一起吃。
前些天他這個時間都在拉著我睡午覺,雖說我平時沒這個習慣,但耐不住他的磨人,半推半抱地被裹進被子里,熱乎乎的體溫貼過來,輔以平穩(wěn)的呼吸聲,挺個半個小時也不自覺昏昏欲睡了。
等醒來天色漸晚,他就搬個小凳子坐廚房陪我做飯,我倆吃完就出門閑逛,回來后看看電視就回屋睡覺。很冷的冬天,很慢的生活,卻意外地充實又放松。
他很快回了我:“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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