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問你走不走呢?你是不是就說想了。”
我被他沒完沒了的質(zhì)問口吻勾起了火,沒忍住脾氣不耐地說:“這他媽關(guān)江贗什么事,孟洋河你到底想說什么?”
“關(guān)!怎么不關(guān)他的事?”他也揚起了聲音,“我那天都看到了!”
我一下子站起來,兩步走到他跟前,彎下腰緊盯著他情緒激動的面孔和病態(tài)的紅暈,壓下聲音:“看到什么了?”
他的呼吸屏住,極力控制著胸口的起伏,頓了半晌才出聲:“我三十那天晚上想去找你,就在你家附近轉(zhuǎn)悠,結(jié)果看到江贗背著你,你們……”
他抿住了嘴唇,似乎難以啟齒,臉色很難看。
我被他的話弄得頭大,腦子轉(zhuǎn)了幾個彎也沒想好對策,知道圓不過去,索性也不圓了:“嗯,所以呢?”
“你們是……那種關(guān)系?”他有些艱難地開口。
“是,”我揪住他的襯衣領(lǐng)子逼他看我,“怎么,想把我倆的事捅出去?”
我威脅的意味過重,可他似乎并沒有受此影響,只是面如死灰般搖搖頭,跟丟了魂兒似的。
“放心,我死也不會說。”他低聲承諾,語氣誠懇,甚至比剛剛他說要走的話還要堅定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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