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逗弄意味過于明顯,我于是緩慢開口:“我也是,我說過的?!?br>
那天你喝醉了酒,拉著我往家跑,我說過的。
“還有么?”他嘴角的弧度揚了起來,似乎是喜歡看我略顯窘迫的模樣,饒有興趣地繼續問,“不表示表示嗎,比如……”
他的停頓延伸出很多方式,曖昧折疊在他看向我的眼中,我知道他會滿意的答案,卻在此刻突然不想配合。
吻因稍縱即逝而淺薄,性因欲望過濃而失色,都不是我想要給你的表示。
我的靜默被他理解成為害羞,趁著無人在場更是無所顧忌:“你不表示,那我自己要了?。俊?br>
說罷,他很輕地攬過我的腰使我靠近他,握在我身側的掌心隔著衣料溫柔地摩挲。我在他吻過來之前輕輕開口,低不可聞,卻足夠他聽見:
我愛你。
他愣住了,調笑的神情驀地消失,變成一幅極為少見的正色面容,那一瞬間的變化被我收入眼底,卻無從考證他的心情。
他移開了一點,在我試圖分辨之前將我抱住,于是我失去了觀察的機會。
“謝謝寶貝。”很熟悉的語氣,江贗似的縱容與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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