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卻見他直起身子向我湊近:“現在沒喝醉,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好再說,好不好?”
他這不容置喙的話語和些許誘哄的腔調讓我感覺分外熟悉,“喝醉”二字近乎挑明,讓我想起確認關系那天他對我的提問與施予。
心臟胡亂的移位,呼吸突顯凝窒,我卻在他鼓勵似的眼神里驀地張口:“你喜歡我?!?br>
那一刻,壓在我心上的很多東西倏爾散了,并非徹底了無痕跡,而是盤旋在上空,注視著等待著期許著一個答案。
為什么不敢肯定,為什么不肯問出口。
因為我在這段關系里膽小又怯懦,拳頭再硬打人再狠也無法遮蔽這個事實。
“嗯,我喜歡你?!彼α?,很輕快的語氣。
心中萬千起伏驟然而至,卻又輕盈地徹底消散,只是表征于外的痕跡未褪,現下臉頰顯而易見地發著熱。
你什么時候喜歡的我,你喜歡我什么,我又有什么值得你喜歡呢?
更多得寸進尺的詢問在我的嘴邊化為緘默,半晌只是輕輕吐出一個“嗯”字,便匆匆別過頭去。
江贗好笑地湊過來,指尖覆上我的下巴微微使力,逼我和他對視:“只是個‘嗯’嗎?沒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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