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好好拿,都破壞形狀了。”我指著那個失去了大半身體的兔子造型的蘋果。
我瞥了江贗一眼,他坐在床沿好笑地看著我倆,我于是走過去把手里的果盤遞了過去。
“手藝真不錯,小兔小狗和小貓,沈師傅厲害。”他笑瞇瞇地接過來,吃了一口又拎著旁邊點綴的葡萄塞我嘴里。
這動作在我家發生的稀疏平常,而他喂過來的動作又太過熟練,以至于我在張嘴接過來的那一刻才驚覺我身后還有個人在,且是林業。
我囫圇吞棗地咽進去,正要偽裝成無事發生時就聽到江贗在我耳邊很輕地說了聲:“他知道了。”
葡萄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我開始咳嗽,江贗連忙拍著我的后背,我掙扎著看向林業,正迎上他有些尷尬和陌生的表情。
說實話我知道這事瞞不住,按我倆的關系來講也不應該瞞,但我心理還是沒底,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證這事是否會對我倆友誼造成影響。
“小林子,你知道了?”我清清嗓子開口,這稱呼是我倆小時候的說法,只有極少數的特殊時刻我才會啟用。
他抿著嘴角走近我,視線又越過我來到江贗身上,他平時不是這么沉默的人,我一時情急擋在了江贗前面,怕他莽起來對他下手。
“等等,不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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