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該什么時候問出口,我怕心底的答案成為確鑿,我怕他從來都知曉,卻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
林業媽媽嗔怪我們來都來了還拿什么東西,接了我倆的厚羽絨服掛在衣架上,就把我倆帶到林業屋里嘮了會。大概是林業平時沒少美言江贗,阿姨待他極為熱情。
“阿姨,你再夸他我可吃醋了,我怎么說這次期末考也進步了吧?!蔽腋謽I并排躺在懶人沙發上,跟阿姨開玩笑。
“操,我還沒說啥呢啊。”林業笑著懟我。
“誰敢讓我干兒子吃醋,我這不是夸小江老師教導有方嗎?!卑⒁绦呛堑孛讼挛翌^,“等著,我去做果盤,你們在這屋玩會吧。”
“我來切吧,姨,您去忙您的?!蔽伊⒖唐鹕砀⒁桃粔K出去,到廚房拿我倆帶來的水果切果盤。這技術,還是我當年在酒吧打工時候學的,那時候沒少切手。
好在現在已經駕輕就熟,幾分鐘就能搞定。
等我端著果盤回去時,正看到林業有些僵硬地在窗邊站著,于是調侃道:“你干嘛呢,罰站呢?”
“哎,沒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走過來欲蓋彌彰似的撈起水果塞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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