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胡亂地跟著笑了笑,用我媽所說不如不笑的笑法,所幸黑暗很重,遮蓋了所有丑陋和厭惡。
我聽見他自言自語說這塊蚊子真多,又嘆了口氣,這個點了也沒地可吃飯了,肚子快餓扁了。鬼使神差地,我把兜里的餃子掏了出來。
他一愣,借著月光看向我的手,再移向我的臉,品出我的意思后頗為吃驚。
“謝了啊。”他沒嫌臟,接過來塞進了嘴里,看樣子是真的餓了,一口氣吃了好幾個。
“比我奶做的好吃多了。”他笑著按了按我的肩膀。
“你來串門?”我輕輕開口。
“啊,鎮子把頭那家,我奶住那兒,寒假回來看她。”他坐了下來,我也挨著坐下。
鎮子把頭那家是不多的富戶,磚瓦房氣派又現代,以前聽它家老太太炫耀過在大城市里讀書的孫子,大概就是這位。
怪不得,那扎眼的襯衣白的晃眼睛。
“初幾了?”他把那支煙吸到盡頭,放在地上捻了捻,那抹紅色徹底消失,周圍只剩黑暗。
“開學初三。”我盯著煙頭看,悼念它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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