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巷子里慢悠悠地走著,夏天空氣燥熱,汗將衣服黏到了我的身體,如同難以去除的膏藥。
我跑了起來,于是有了風,吹起了我的衣服,讓我有種被托舉的錯覺。直到跑累了,我看了看四周,無邊無際的黑籠罩著鄉下的稻田,草垛子整齊地排列著,在黑夜中有種威嚴的氣勢。
我往下走了走,沿著坡一路走到田地里,半長的稻穗扎著我的皮膚,知了沒完沒了的叫著。很靜,肅穆又安寧。
突然,身后傳來一聲響,我猛地一回頭,先看到了點點紅光。
有個人坐在草垛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掐著根煙,目光越過重重稻穗落到我身上。年紀和我相仿,面容白凈,看不清神色。
他突然從草垛子上跳下來,慢悠悠地朝我走過來,我皺了皺眉,沒動,看著他越來越近。很帥的一張臉,頭發微長遮擋住視線,煙從他的嘴里吐出飄到我臉上。
“干嘛呢?”他偏頭問我。
他比我高,我只得仰視他,眼睛盯著煙頭的紅光,看它一點點向主人的嘴爬去。
“玩。”我錯開視線,轉過頭去。
“操,逗誰呢?”他笑了起來,變聲期的嗓子頗啞,但不難聽,讓我的神經跟著放松了些。
“剛我在那坐著想事,一抬頭看一黑影在那站著,嚇我一跳。”他側過頭看我,語氣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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