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活得那么認真。他怎么可以活得那么認真呢?
我跟著思索起來。他怎么可以活得那么認真呢?他為什么要包庇那個聯合典獄長算計他的主持人呢?他為什么要幫助我這個無所謂的女孩扔掉性愛飲料呢?
他為什么要這樣拼命地打拳賽,為什么能收獲那么多特許券,為什么可以獲得那么多尊重?
那可是典獄長,高高在上,光鮮威嚴的,他一個這樣任人折辱的,怎么可以活得比典獄長還有尊嚴呢?
我有點理解了,于是有點嚴肅地告訴他:“你做噩夢了。”
“啊?”他的表情有點呆。
我吻上他的唇,這是我第一次吻他,該說親吻。他的表情看上去更驚訝了。舌尖撬開牙關,舔舐著每一處壁肉,絞上對方的舌頭,柔軟地交融,嘬弄著。
萊歐斯利的身體又一次軟下來。手掌撫慰的穴口流了點水,我咬了下他的舌頭,算是結束了這個吻。萊歐斯利表情怪異:“你在說做什么?”
“安慰,“我信誓旦旦,“你早上交給我的,是做噩夢的安慰。”
“我沒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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