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心放在他的肉穴上——那又急急抽搐了下——滿滿揉了揉:“不玩了,揉揉。”
他沒說話,任我揉那處被踩腫的肉穴。甚至順著掌心很舒服地蹭了兩下——我都懷疑這么安慰下去他被我摸高潮,于是放緩了速度。
或許是久違感受到了溫情,或者是被一種怪物襲擊了腦子,我問了他沒說完的話:“為什么要給你裝這個?”
空氣靜了很久,我以為他不愿意答了,感覺都有點遺憾,就在這時他開口了。
“能有什么原因,”他嗤笑一聲,“因為我不聽話。”
“不聽話就要被這樣?”我有點困惑。
“有特殊癖好的多的是,我這樣不聽話的雙性人反而能有個好價錢,”他懶洋洋的,“你看,典獄長就很喜歡我。”
“不,”我立即反駁,“我感覺他討厭你討厭得不行。”
他笑起來。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反倒后知后覺反應回來為什么典獄長那么針對他。
看看萊歐斯利這個人,他是個殺人犯,殺了自己的父母。罪大惡極的犯人,還要靠那些無聊的私下拳賽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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