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床就那么點兒大,他一只手就把我拖回來,屁股直接面對面和他那個玩意打了個招呼。
“嗯!”
談云崢借勢直接撞了進來,我還沒做好準備,猝不及防叫了一聲。
談云崢不喜歡我在他床上叫,這是他在第二次立下的規矩,他說我叫的很難聽,一只手快要把我掐死,身下卻搗的又狠又重,呼吸被奪走,我就只能哭著點頭應下他的要求,從此跟他上床,我再也沒有出過聲。
我慌忙去捂自己的嘴,半個手都塞進嘴里,借此堵住要出口的呻吟,在他和戚淮川的床上實在很難分清楚快感和痛感的區別,大概只有我的叫聲能反應我真實的心理活動,可在談云崢的床上,我連這一點權利都沒有。
“啊!太快了……慢一點慢一點……”
這種窒息式的性體驗讓我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大腦昏沉,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直到我的腦子里出現第二次和談云崢上床要被掐死的記憶。
我剛剛出聲了!
渾身一僵,所有肌肉瞬時繃緊,但我體內還夾著談云崢的東西,這一下逼得他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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