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給他舔。
五十萬的活真難伺候。
我如此想著,卻只能維持跪趴的姿勢,單手撐著給他口交。
碩大的性器在匍一戳進來時就迫不及待的往喉嚨里鉆,我又不是天賦異稟,怎么可能在一開始就被這么粗壯的東西操熟,喉嚨受到壓迫,自然而然的反吐進行抗議,可談云崢不管不顧,連著我想嘔吐的欲望一起又給我堵回去。
他今天的表現比戚淮川還過分。
“唔唔……”
我連屁股都顧不上,那只桃子味的手推著他的腰示意他出去一點,我快呼吸不上來了,嘴里鼻子里全都是他陰莖的臊味。
可他好像更肆無忌憚了,托著我的腦袋讓他粗硬濃密的恥毛里塞,毛發搔著我的鼻子,癢的讓我只想打噴嚏。
夠了夠了。
我拍他的手臂,想讓他放棄對我狹小喉口的侵犯,沾滿口水的陰莖猙獰著從我嘴中顯出輪廓,剛一吐出來我就迫不及待的往后退,今天的談云崢太不對勁了,是真正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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