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老板，他喝了一口酒，并不搭理我們這邊，于是我轉向他，搖了搖頭。

        他不生氣，我就趴在他的膝上看他，眼睛里有很多東西，我相信，我不說他也明白。

        最后他揉著我的嘴弄了很久，起身走出去，包廂里就剩下我和老板兩個人，閉目養神的老板一動不動，我替他添上酒，繼續跪在一邊服侍。

        “走吧。”

        半晌，老板出聲，可他卻并不急著動作，反而端起桌子上的那杯酒，遞到我嘴邊：“你喝。”

        我怯怯的看他一眼，有點猶豫到底該不該喝，他又往我嘴邊頂了一下，于是我順從的張開嘴，讓他喂我，喝盡了杯中的液體。

        第三次，我主動進入了那個房間。

        這次不用他說，我打開柜子，一根一根摸過那些曾經抽在我身上的鞭子，有點拿不定主意，轉身詢問主人的意見：“您最喜歡哪根呢？”

        這是我第一次要求主動，老板看起來有點驚訝，他坐在沙發上遠遠打量我，突然變了神色。

        “既然說不出來，那還是我替您選吧。”

        隨手撿起一根，我朝老板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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