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試探,如果我有選擇的余地,另一個包廂就算是蛤蟆我也認了。
可肖哥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
于是我知道,這不是他的意思。
能還能大過他呢,當然只有老板。
我被盯上了。
不過這次也有意外,我在包廂里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救命恩人”。
這種場合我能做的其實非常有限,僅僅就是開酒倒酒而已,但我有眼色,這幾次足以讓我窺視到老板的喜好,我殷勤湊過去給他續杯,偷偷瞄了旁邊一眼。
有點厚此薄彼的味道。
我安靜的跪在那里,突然后頸上就多出一只手,嚇我一大跳,差點沒忍住躥起來,實在是那只手太涼,像攀附的蛇。
“你今天晚上有約嗎?”
他的表情帶著一種證據確鑿的篤定,我不能回答,或者說選擇權不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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