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了以前的事,我睡得不怎么安穩。
鋪了地毯的地面依舊又冷又硬,我從床邊爬起來,看著床上模糊巨大的黑影,慢慢伸出了手。
“解開?!?br>
摸索一番后還是沒找到鑰匙,我收回手,對著那個裝睡的人嘶啞呢喃。
老板轉過身,瞳孔在將明未明的時間里格外滲人,但對于剛做了噩夢的我而言毫無威懾力,我抬腳踹了他一下,要他把綁在我腰間成套的鎖精環和肛塞全部取下來,當然,還有我脖子上那條為了滿足他惡趣味的狗鏈子。
腿一張開就合不上了,他把手插進我腿間,似乎對被禁錮的陰莖有了興趣,來回摩挲著,看我顫抖不斷便愈發惡趣味。
“再不給我解開,我就尿在這里?!?br>
我忍受他的捉弄,出口就是挑釁,這對一個潔癖來說傷害真是太大了,老板的臉色明顯一變,急匆匆不知從哪摸出來鑰匙,解鎖的動作也不太溫柔,鎖精環和肛塞幾乎是生拉硬拽從我身上扯下去,很疼,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里確實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快速沖了個澡,撿起昨晚被扒掉的衣服再次套回身上,逆著不明顯的光走了出去。
這次比上次嚴重多了,背上,屁股上,腿上全是那王八蛋留下的痕跡,我才硬撐著走了幾步,就覺得雙腿一抖,幾乎要跪在地上。
有人把我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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