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我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手里端著一盆溫水，毛巾在水里打了個旋，被我撈起擰干，一遍一遍擦拭著母親赤裸的軀體。

        那上面全是男人留下的精斑。

        我媽媽很漂亮，閑時她也跟我說過曾經(jīng)被人追求鬧出的趣事，那時候她臉上的笑是放松的，甚至有淺淺的皺紋，卻依然風(fēng)韻猶存，這大概是她為什么住在這樣破的地方，卻依然有源源不斷的男人愿意同她做交易，給她送錢。

        那些錢是我們母子生活的全部。

        可我媽媽的厲害之處不在于此，她一向不覺得收服男人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每當有鬧事的女人闖進門，她也敢赤身裸體的同她們對峙，她牽起她們的手，在自己豐腴綿軟的肌膚上游走，擦過峰巒櫻尖，劃過水波起伏，這具身體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的，她在那些女人耳邊小聲的喘，告訴她們?yōu)檫@些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值得，她們應(yīng)該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如何變得更美，如何讓自己更有魅力，這才是女人一生為之所求的目標。

        除此之外，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于是那間房，偶爾也開始出現(xiàn)女性顧客。

        我在外面寫作業(yè)，會聽到比從前更美妙的聲音，那里面全是歡愉，不摻半點虛假。

        姐姐們見我乖巧，總是會給我?guī)Ц鞣N各樣的零食，她們看起來很不好意思，臉上的紅暈從沒消退過，當著我媽媽的面夸我優(yōu)秀，于是我塞了一塊巧克力，沖她們甜甜一笑。

        我從來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我媽媽說過，如果想做，沒什么是絕對錯誤的，只要能付得起代價，一步登天也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她從不避諱我，事后也都是我替她擦身，除了第一次的訝異，剩下的時間我們都配合的非常好，我從她體內(nèi)拽出過滑落的安全套，上面的精液流了我一手，她掐滅煙，把我的手按進水盆里，告訴我不要碰這些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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