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要付出代價。”
啪——
“阿姝……”
我應得的。
劇痛侵襲之下我閉上了眼,藏住眼角最后一滴淚,一開始的結局就做不得假,我想善始,終究要不得善終。
“痛嗎?”
恍惚間我聽到這樣一個聲音,溫柔的像是能包容我殘缺的身體和所有傷痛,仿佛只要我回答他,劊子手就能停止刑罰。
痛。
很痛。
我咽下嘴里的腥氣,一遍遍強調,可刑罰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愈發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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